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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嘟·吃口糖吧【未完】

Ceja:

#最近太忙了,想填坑。结果又开坑。


#私设,灿嘟竹马,俗套的黑帮X警察。


#太想吃糖了,于是自割腿肉。


#更新会非常缓慢。HE预定。








吃口糖吧。




原本打算找都暻秀去抓蜻蜓。


宅小孩难得不在家,朴灿烈找到他是在小公园。


和一个没见过的生面孔,两个小孩你追我赶地嬉闹。


陌生小孩追上,抱住都暻秀的腰,两人笑成一团。




“都!暻!秀!”




朴灿烈距离他们不远,站在那偏不肯上前。


双手插兜,头要扬到天上去。


都暻秀看到朴灿烈,便立刻一口一个灿烈哥哥,欢快地扑过来。


扯着朴灿烈的衣角往陌生小孩方向带,一面兴高采烈地向他介绍自己的新朋友。




啪!




朴灿烈毫不留情地打开他的手。


都暻秀吃痛,缩着小手,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抬眼看他,颤抖的瞳孔惊慌又无助。




噗~朴灿烈就像恶作剧得逞似的,恶劣地笑出声。


将受委屈的小孩揽进怀里,揉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作为安抚。


又捧起他的小肉脸,吧唧亲了一口。




“暻秀,你喜欢我吗?”朴灿烈歪着脑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半开玩笑的语气,满是期待的眼神。


朴灿烈亲他的时候,细软的发丝撩在他脸上,都暻秀很怕痒的。


小孩往后缩缩脑袋,呆呆地笑着点点头,也不知他到底听没听懂。




啾~朴灿烈对这答案并不是很满意,于是低头又亲了他一口。


不过这次带着朴灿烈的坏心思,稍用力道地,咬了一口。


都暻秀的身体很容易留下痕迹,柔软的脸蛋上立刻浮出两排整齐的齿痕。


“呜…灿烈哥哥,痛”怀里的小孩开始挣扎,奶声奶气地,脾气还不小。




虽然年纪相仿,但朴灿烈比他高出一头。


论力量,自然也是比不过的。


都暻秀的小肉手推搡着朴灿烈的胸膛,


两道眉毛纠到一起,嘴也噘得高高的。




“我要去玩了,灿烈哥哥放开我!”


小朋友不开心,朴灿烈搂得他越紧,他便越使劲地往外挣,


有什么十分迫不及待似的。




玩?和谁玩?


陌生小孩站在不远处眼巴巴地望着他们,就站在那里等,还挺执着。


都暻秀不安分地挣扎忽然令他很烦躁。




朴灿烈松了手,想都没想,狠狠推了他一把。


都暻秀退了几步,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这一下摔得不轻,差点磕到头,还好都暻秀本能地伸手撑了一把。


手心渗出几道血痕,朴灿烈自己也吓了一跳。


好事的小孩都围过来看两个人“打架”


都暻秀懵懵的,连怎么摔倒都不知道。


还没反应过来痛,只是看新衣服弄脏了就觉得十分难过,


不吵不闹,眼泪倒是不自主地大颗大颗滚下来。


抬头委屈巴巴想找亲近的人寻一个安慰。


却看见他亲爱的灿烈哥哥,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二.




都暻秀和朴灿烈住得近,父母辈也是要好的朋友。


两个小孩算是同龄,朴灿烈早生了几个月,便理所应当地霸了个“哥哥”的名号。


都暻秀这小孩粘人又爱撒娇,每天缠着朴灿烈,灿烈哥哥前,灿烈哥哥后。


叫得朴灿烈美滋滋的,充满了小虚荣。


灿烈家很喜欢暻秀,小糯米团子到哪里都人见人爱。


灿烈妈妈总爱开玩笑地说,等暻秀长大了就到他们家当小儿子。


两个小孩听到,也笑得开怀,手牵着手,不停点头说好呀好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个成天腻歪的小孩,倒是很少在一起了。


非要说的话,还是某一日,朴灿烈说要找暻秀抓蜻蜓。


结果出门不到一个小时就自己灰头土脸地跑回来,窝在房间偷偷哭了一下午。


现在回想起来,两个人大抵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渐行渐远的。




高中还是同校。


除非是双方父母都在,不得不应付的交际。


两人在私下,几乎没有交流。




朴灿烈张扬,都暻秀内敛。


他们在学校拥有各自的交际圈。


其实朴灿烈偶尔也会故意找都暻秀搭话,


看得出为了修复关系,朴灿烈放得下身段,做出很大牺牲。


毕竟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朴灿烈认为不管怎么样,多年的情分还在。


他有时会故意在都暻秀面前耍宝,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自然,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次数多了,朴灿烈也就不再纠缠。




真不可爱,每天早上上学路上跟在都暻秀身后,


默契地保持三米距离以上的朴灿烈都会瞪着都暻秀的背影气恼地抱怨。


即使都暻秀长得越发地可爱,越发地漂亮。


都和他没关系。




高三时候发生了一件小事。


都暻秀交了个女朋友。




女生是他们学校的校花,据说还是女方先告的白。


女生说,因为听了都暻秀的演出所以喜欢他。


都暻秀就一脸羞涩地,笑着接受了。


两个人走在一起,连手都不好意思牵。


朴灿烈每次,都一定要过去故意在都暻秀面前调侃一句“小处男”


这番挑衅倒是很管用,都暻秀的脸会瞬间红成一颗熟透的蜜桃。


也不知是害羞,还是气愤,或者两种情绪都包含在内。


总之只要不是把他朴灿烈当成空气就行。


都暻秀的耳根通红,小女朋友在他旁边被朴灿烈的话逗得咯咯直笑。


却始终无法吸引到朴灿烈的注意。




朴灿烈在都暻秀面前总是一副讨打的玩笑样,


看向旁边又瞬间蒙上一层冰霜,拒人千里之外。


对于都暻秀,他什么都没说。


女方在对都暻秀告白前,来找过朴灿烈。


她对他说了什么,朴灿烈也一个字没有提过。




后来,性格不合。两个人分手了。


女方和前任男友复合,前任男友是个校外有些势力的小混混头目。


听说都暻秀的存在,就扬言要好好教训抢了他女友的小子一顿。




再后来,也并没有人来找都暻秀的茬。他顺顺利利地毕了业。


只不过这期间,朴灿烈因多次在校外聚众斗殴,被责令退学。






都暻秀是被老妈硬拽来的,大人们在医院走廊里说话。


病房里就只剩下朴灿烈和都暻秀两个人。




朴灿烈坐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嘴角也青了一块。


手上握着半个苹果,没心没肺,倒啃得香甜。


都暻秀拎着一袋水果,纠结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怎样都不自然。




“小处男~”知道病房隔音不好,朴灿烈故意压低音量。挑衅地看着都暻秀。




都暻秀想揍他,但看他那副模样,却也只是手捏着袋子的拳头紧了紧又松开。


被人打成这样,精力还这么旺盛,你可真行啊。朴灿烈。


都暻秀不说话,却不知不觉红了眼睛,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朴灿烈愣了一下,又冲他笑。




“小处男,你心疼了?”




都暻秀打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压着胸腔内翻涌而出的莫名情绪,故作淡然道“并没有。”




噗哈哈哈~朴灿烈笑得太大声,不小心扯到嘴角的伤口,又龇牙咧嘴了半天。




“放心吧,那家伙可比我惨多了。”




“要不是他们从背后偷袭我,我根本一点事没有。”




……




“哎哟,你哭了啊”




闻言,都暻秀吸溜吸溜鼻子,倔强地仰起头。


金色的夕阳晕在朴灿烈好看的侧脸上,


从他的眼睛里流出一条小银河,在光影的辉映下亮晶晶地发着光。


笑容还挂在他脸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朴灿烈赶紧胡乱地抹了抹脸。


晶莹剔透的小珍珠还是不小心掉了下来,被都暻秀抓到了。


果然挨打了还是很痛吧,想说的话已经忘了。


哭的是你吧,笨蛋。






这就是记忆里,都暻秀最后一次见到朴灿烈的场景了。






三.




审讯室里,两份炸鸡一份披萨外加一瓶冰可乐。


这次逮捕的人比较棘手,是黑帮组织的小头目。


抓住他的时候晚了一步,大头目跑了,所有证据也被销毁。


犯人什么都不肯说,一直嚷饿,要求吃东西。


上头希望他能做污点证人,交代一定要好好待他,不能暴力,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


于是就这样,点了一堆外卖。他一个人在里面慢悠悠地吃了一个多小时。




透过单向镜,饥肠辘辘,还不得不加班的刑警们恨不得挨个冲进去手撕了他。


仿佛能感知到监视者们的心理,犯人一边啃着炸鸡,


一边挑衅地冲着镜子方向吧唧嘴。




“吃饭的时候安静点。”都暻秀一脸严肃,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从来没想过和朴灿烈的重逢竟然是这样一幅场面,都暻秀揉揉太阳穴。他头疼。


朴灿烈狡黠一笑,倒也听话,立刻安安静静闭嘴咀嚼。




“你好冷淡啊,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饱了,或者现在有比食物更吸引他的东西。


朴灿烈弯着手指比划着,六年。故作夸张地朝都暻秀伸过去,他们已经分开整整六年了。




不用数都暻秀也知道。


朴灿烈,小时候邻居家的哥哥。总在一起玩,也总欺负他。


不过那都很古早,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唯一刻在都暻秀脑子里的记忆,就是病房里,朴灿烈缠着满身绷带,一边哭一边笑的样子。


这是都暻秀最后一次见到他,那之后朴灿烈一家都搬走了。


听妈妈说他们搬到国外,或者哪里都好,他们就再也没联系过。


反正本来也不是那么要好的关系,都暻秀安慰自己。


可也不知怎么,每次想到朴灿烈最后看他的眼神,都暻秀总是觉得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压迫他,压迫他的胸口隐隐作痛。




怎样都好,这种感觉让都暻秀很烦躁,却没办法真正地摆脱。


尤其是,当始作俑者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更糟糕的是,还是以对立姿态。




朴灿烈变了很多,高中时候还很稚嫩,只能说是漂亮。


而如今越发地锋利硬朗,一颦一笑都散发着摄人的气场。


与之相比,衣冠楚楚的都暻秀坐在他对面就像一只乖巧的兔子。


随时都有被吞掉的危险。




并不是来叙旧的,都暻秀此行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劝说朴灿烈成为污点证人。




朴灿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整个身体瘫靠在椅背上。


上下打量着许久不见的都暻秀,似非似笑,仿佛在酝酿什么坏心思。


都暻秀被他咄咄逼人的视线看得很不舒服,紧锁眉头。




“别白费心机了,都警官”朴灿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我的律师差不多到了吧。你也知道我马上就能出去了。”


都暻秀有些沮丧地深吸一口气,表情依然波澜不惊。


他小小的情绪浮动还是被朴灿烈捉到了,朴灿烈轻笑了一声。


换上一副真挚的口吻。




“都警官,别那么泄气嘛。”


一只脚从桌下伸过去,挤进他的膝盖,隔着西装裤去磨他的大腿内侧。


都暻秀被吓得浑身抖了一下,又很快镇定下来。


外面是都暻秀的部下,审讯室里的一举一动都记录在监视器里,当然除了桌子下面。


可能是自尊心作祟,又或者都暻秀只是单纯不想在自己部下面前丢脸。


面对朴灿烈突来的举动,都暻秀只是咬紧下唇,杀人一样瞪着他。


身体小幅度地抗拒,很显然,对面这人并不知道什么是收敛,越发得意起来。




朴灿烈盯着都暻秀的眼睛,欲望从他的眼底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压低声音,低沉而暧昧




“跟我上[]床,也许我会考虑一下。”




审讯室里嘭地一声,警察打人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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